窗户四处紧闭,密不透风,也是为了让着催情香不透出去外面。
屋子里没有什么摆设,不过就是一张小桌子,上面放着镂空的香炉,从香炉里轻轻的升起一股股透白的烟雾,徐徐环绕。
剩下的,便是眼前的那张大床了。
大床虽是由普通的楠木所制,但上面也是雕刻了些花纹,深褐色的外观与床帘相呼应,床帘上的流苏就那样劲直垂落下来,从外面望去多了一丝朦胧,尽管看不真实,还是能瞧出床上面躺了两个人。
路子悠悠然的睁开眼睛,想要起身,不过头一抬就从后脑感觉到了痛意。
伸手摸向后脑,发现那里肿了个大包,记忆翻涌而来: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进了门的,怎么之后就没有记忆了。
手一放下,却触及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,还有温度的!他下了一跳,身子微震,肥硕的肚腩也跟着抖了抖。
此时才发现了自己没有穿衣服,而身边像是躺了个人,是个女人!好像还是个肤白貌美的女人!!
之所以不太确定,是因为这屋子里没有光线,窗子是木制的,并不像寻常那样用了纱窗,光线照不进来。
唯一的亮光,就是从门那边透过来。然而这点光不足以视物,但是足以让路子辨别出眼前躺着的人是男是女了。虽然不足以认清这女子的长相,可是路子下意识就觉得这女子绝对不一般,至少与他在外面低贱小馆里找的女人那是天壤之别。
瞧瞧着肌肤,细皮嫩肉的,这手,光滑无比,一看也是有人侍候的主,那里是外面的娼妓比得上得。
路子的眼睛就这样挪不开了,他本就是个好色的主,如今美人在前,哪有不看的道理。
这一看可不得了,这女子根本就算什么都没有穿嘛。上身就剩下一个肚兜,下身就穿着一条亵裤。
大片的肌肤曝露在路子的眼前,这让他可顶不住了。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,可眼前的女人他虽然现在只是看着,就觉得她上起来绝对是那些娼妓不能比的。
这么臆想,让他血液翻腾,口水都差点流下来的。刺溜咽了一下口水,现在的他已经将他为什么脑袋会有个包这件事忘光光了,满心就只在程宜的身上。
他大大的吸了一口气,将更多的催情香都吸入腹中,其实他从一开始就闻到了催情香的味道。毕竟他也可以算是小混混,对於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还是知道的,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,权当助兴。
心里还感叹一句程宜上道,一个小姐,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。不过也不排斥,这样一来他也可以尽兴了。
只是从身体里不由得上升一股热流,他原以为是自己起了情欲,可是却没想到这是那个催情香的作用。
黑衣人临走前加在上面的粉末,是能够大大提升催情香的药效,吸食了加强版的催情香,不管是身强力壮的青年,不到一炷香时间就会意乱情迷,需要发泄出来。也有流传说,在人吸食者些香气后,不管眼前的人是男是女,亦或是动物,都会拚命抓住面前的人与自己结合,否则就会受不了浑身欲-、火的痛苦。
路子这边已经开始动手了,他就这样慢慢的从程宜的手摸上去,程宜像是感觉到有东西,不禁轻吟出声。然而她却不知道,这个声音,让路子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,让他加快了动作。
程宜此时浑身无力,这也是因为她吸食了许多香气,整个人昏昏沉沉,像是踩在云朵上,飘飘然。
而后,又觉得自己身体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火热,被路子这样一抚摸舒服得呻-吟出声。
路子这下大喜过望,嘴上说道:“原来还是个发了骚的女人。”这几声叫得路子是心神荡漾。
手上加快了抚摸的动作,嘴也没有停下,边亲着,嘴里时不时还冒出几句粗俗的话:“真是个放荡的女人,你是不是就想着被人曹啊,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的?下-贱胚子。”
很快两人身上就没有任何的遮挡,路子的眼里早就冒着熊熊烈火,直接分开了程宜的腿,一个挺身,就直直的破如了程宜,深深的顶到了最里面。
程宜此时才堪堪回神,睁开眼睛就见着一个面容丑陋,身材肥胖,肚腩上的肉拚命抖动的男人在她身上起伏。
程宜直接吓懵了,她没想到眼前的场景会是这般,手上想要奋力推开对方,却没有力气。想要喊叫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都发出一声声娇、、吟。更是给上面耕耘的男子动力,让他动得更加用力。
理智寻回不到一刻,又被着满屋子得香气迷了眼,一心想要追寻舒服,释放。可是最后的一丝理智让她在现实的恐惧与幻想中的美好撕扯着。
听着上面男人粗鄙不堪的言语,她反而更加燥热起来。
屋里空气逐渐升温,床上的两人忘乎所以纠缠着,一下又一下的顶,,进深处,冲上云端。
床随着剧烈的抖动发出声响,原本床上的棉被衣服,也随着床上人的大动作而掉落在床边。
而那两人随着欲-、火的高度,在床上上演着各种姿势,乐此不疲。
门外的人早就惊呆了,不敢相信地听着里面传来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,以及一些不入流地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