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(h)(1 / 2)

“嗯啊…好…呜呜…好奇怪…喔...好舒服…”久别重逢的交融宛如大漠初春的解冻,她的身子仍是生涩的,可两人心间流动的情爱,已然是如此汹涌而炽烈。

他愈发激昂的攻势,几乎要完全抢占了她的敏感,娇柔的女孩失了阻隔的气力,化作狂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,被抛向云端,又轻轻跌下。胸脯传来的湿痒,迫使她仰起修长的颈项,任由破碎的喘息消散于寝殿角落。

她早被抱到榻上,滑落的云帐遮不住微弱的烛火,暧昧的姿势化作剪影投射在屏风,将纠缠在一处的两道影子拉得极长。

霍去病喉间溢出极度隐忍的闷哼,眼底情绪翻涌,几乎要化作实质,将身下娇软彻底吞噬。

可探进她紧致的穴儿,还是痴痴地吸着他的手指,不肯放开,又死死地闭合,不肯接纳更多。他耐心地逗弄着,强行克制住的欲望皆凝成细密的安抚。

“夫人…”薄唇重新覆上她湿润的眼角,一点点吮去她被逼出的泪珠,嗓音沙哑,滚在耳边如同砂纸磨过,“看看我。”

李米失神地睁开双眸,睫羽轻颤,眼底水雾氤氲。

映入眼帘的是少年英挺如刀削的面容,平日里在三军面前杀伐果决的冷峻,此刻显露的是近乎虔诚的痴缠。

黑眸中唯有她一人泛着潮红的身影,专注得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这方寸之榻。

“霍...去病…噢...”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,十指紧紧攀绕他坚实的肩膀,指尖泛白,分明是被折腾得狠了,连神智也快要丢开。

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剥离拆解的战栗,让她本能地想要蜷退。男人显然意识到她的瑟缩,环在腰后的大掌愈发霸道地将少女禁锢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,以绝对掌控的姿态,引领她穿过一阵阵层迭涌来的浪潮。

丝缎制成的帐幔再经不起这翻飞的红浪,凌乱地散开,连羞人的春光也挡不住。

自然,她的衣裙也被褪去了。若说方才,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,如今便是雪腻般横陈的玉体,供他放肆地赏玩与爱抚。

他握住一只圆软,捏在手里,收紧再放开,颤颤巍巍的,她也跟着不住地抖,似乎是要求他,又忍住羞人的痒意,咬上嫣色的唇儿便再不松口,生怕自己漏出两声淫靡的叫喊。

霍去病覆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,滚烫的掌心宛如烙铁,将距离彻底消弭。